这几天跟X一直在聊天 可是内容都是我们一起在看的《supernatural》 真不知道是该开心还是悲哀 反正就是硬着头皮去假装轻松 不管自己聊的有多死板多无聊 都一样在Q上不肯下线 就是有一搭没一搭地评论美剧的情节 讲给三儿听 她说知足吧 能讲上话不是很好 我说 唉 我也窃喜呢 可是心里却隐隐作痛 

跟师父一起在淘宝各自拍了一本英文圣经 明天能寄到了 红色封皮 金色页边 其实也不知道买来干嘛 就告诉自己 跟家里那本中文圣经一起看 学学英语吧 如果觉得有缘分 也许以后有个信仰 也是件好事儿 晚上师父给我讲哲学 问题问了好多 我才发信自己的好奇心早已经少的可怜 他问我 没有疑惑吗 我说没有... 

早上8点半起床 头疼到不行 把房间收拾好 冲了三袋咖啡 开始坐下削铅笔 

高中上课的时候 我总是在下面做自己的事儿 写日记 叠星星 削铅笔 削铅笔是那时候跟前座的同学学会的 到现在我还是不会削苹果 但是削铅笔我很在行 那时候心情不好 我就会削铅笔 满满一笔筒的彩色铅笔 我削完 就把他们弄断 

今天削完那筒彩色铅笔 我竟然哭了 气压低的天气 人总是容易矫情

人的感情很奇怪 应该感受到的 跟确实感受到的 永远千差万别 昨天还觉得尚好的关联 今天就突然变得不真切 不敢多说 也不敢多想 只能装作不知道 继续走下去 人就是在这种荒谬地自我安慰中 坚持了一些自己都说不清的坚持

他生日那天 我神经质地要来他的Q号 跟他说了声生日快乐 之后一切又恢复平静 其实理由牵强地连我自己都心知肚明 但还是去做了 只不过是不想让自己后悔 谁也没有规定说 做每一件事儿 都需要有意义 

同学昨晚从武汉打来电话 足足聊了两个小时 起因是要给我解梦 后来就聊起大学的事儿 他说他去美国这一年 我变化很大 感觉上好像是什么都看开了 其实只是什么都能够忍受了 我没有反驳 因为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处于什么状态 其实又有谁真的知道呢 

在7月8日MJ悼念会举行之际,瑞典快闪族也以一种另类的方式向MJ致敬。

对于我来说 MJ不单单是“偶像”一个词就能概括的 

从小学四年级起 就用汉语拼音标出他的每句歌词来学唱 

到后来积攒所有零花钱 偷偷买回将近40盒他的磁带

我真的是在他的歌声和舞步中 渐渐长大

祝愿他在天堂中的生活 能像在《Childhood》中一样

不要再有纷争跟误解 不要再背负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