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在家看《Skins》  第二季看到一半 心情糟的不行 刚把自己的签名改成Tony loves Michelle... Tony就让卡车撞了 就是让人不爽 所有话题都是"一切都太晚了" 高中生真的有这么多烦恼吗
所以关掉它以后在这里发泄一下


我要看书学习了。。。
奋斗   
周五的免疫考试  
真是 
脑袋疼

 

我们做回朋友 是不是真的行得通 谁都说不清吧 至少我自己到现在还不清楚 这样的定义是不是有点可笑 我也不确定 我是不是需要你这样的朋友 三年的时光可以改变的东西太多了 我们这样的个体可能已经把自己的感情交替过几个轮回 现在却又把自己又置于这么简单单纯的起点 我突然觉得很悲哀

关于曾经 我们一定不会再提起只字片语 这样的不坦诚 我们该怎样平衡 即使只是朋友 我也没办法这样轻易地忽略所有的心情波澜 我想我还是没有完全放下 可是我却没跟任何人提起 因为不会有人明白这样的矛盾 这样的忐忑 至少你不会懂 因为朋友对于你来说 是再好不过的称谓了

第一次有这样的感受 平静却悲伤 翻出陈绮贞的歌来听 最中意的永远都是那首自嘲却不失小小骄傲的《孩子》 即使我不是你的唯一 我仍然是自己以前那个闪闪发亮的孩子 呵呵 这样的心声 我只能把它定义为陈绮贞的某一种心情 却怎么都不敢赋予自己 因为我的骄傲 我的闪闪发亮 早已跟随着19岁那个夏天的离去 一起消散不见了 即使今天 我们以朋友的名义来面对一切 我也不会再拥有过去的一切了

把MSN跟QQ的头像都换成了陈绮贞的这张照片 总觉的是cheer走进了《莉莉周的一切》那片草地中 
K说喜欢 我也喜欢... 

周一到周四的晚上 我都跟姣 淼在图书馆的三楼夹层度过 累的脑袋疼 只不过是为了让自己心里好过一些 呵呵 这个理由不算糟糕吧

我们总是会顾此失彼 面对自己的失去 会后悔 惋惜 但最后都会给自己一个可以接受的借口 让一切都好过一些 现在看似充实的生活 其实往往是无所适从的慌张堆砌成的假象 我只不过是不知道该怎么走下去 才会给自己找一条不是那么残酷的出口罢了

昨天在豆瓣上看到高中的一个学妹 上学时没有讲过话 只是知道这个人 因为X才知道这个人 说不上是一种怎么样的心情 长久以来对高中的眷恋 自始至终都不曾有过一丝褪色 不管自己看清了多少不够单纯不够真实的过去 都无法把高中那段时光带给我的快乐消磨掉 好久没有X的消息 在朋友的校内页面上看到他的留言 他的照片 我没有了面红耳赤 没有了心跳加速 连点击他的头像看看他的消息的欲望都消散的一干二净 所以我敢肯定 我以前把他当作我怀念19岁时光的理由 是多么的肤浅 恋爱给我们留下的往往是漠然大于冲动 时间把所有的眼泪都掩埋了 其实不是一件很值得庆幸的事情 只不过不再去在乎罢了 所以关于那7个月 我丢弃了 这样的释怀往往是在一瞬间发生的 过程早已忘记了

已经不去在意所谓朋友的误解 冷漠 离开 因为所有的关系都因为身份的转变 越来越淡薄 一捅就破的联系 大家都避而不谈 谁都不想先去拆散这一段段早已过期的缘分 因为所有人都不想做恶人 于是除了毫无感情色彩的寒暄之外 只剩下一片冷寂 晚上会收到没有署名的短信 说着无关紧要的话 友情这个词早就脆弱的撑不起这些错综复杂 又毫无意义的关系网 所以我们都是孤独的

自从决定跨校跨专业考研 就整个人紧张起来 每天早上的闹钟定在六点 可是总是在五点不到就醒来 就跟小时候参加春游前一天的心情一样 可是春游是一年一次 那样的兴奋损伤可以提高我的脑内啡 使我快乐 现在这种状况 只能解释为压力过大后的症状

跨校跨专业 听到的人一定会觉得我很自不量力 我自己也觉得自己太贪心 可是真的作了决定 反而就不那么心虚了 每天早上7点从寝室出来 晚上7点回到寝室 这样的生活 是我以前从没有过的 甚至想都没有想过 每星期回到家 我就跟妈妈说很累 她说以前不努力现在必然要付出更多 话里透着责备 但更多的还是心疼

从小到大我总是一个人做决定 妈妈就总是想尽一切办法应和我的所有要求 总跟我说你自己努力 妈妈能做的也只有这些 其实她已经做了很多 她总是相信我的选择 即使到最后我懊恼自己当初的幼稚冲动时 她依然在我下一次选择时 义无反顾的支持 我想 这才是我能够拥有跨专业考研的勇气的原因

努力总是会有回报 即使结果不尽人意 过程也会带给我想要的一切 谢谢妈妈的支持 谢谢姣的耐心开导 有家人有朋友的陪伴 路不会辛苦只会带给我成长的痕迹 我会坚持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