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还是看到吃的踏实啊 现在才觉得 吃到嘴里的那才是真的

日记本锁在学校的衣柜里 有些特没劲的话 也不知该往哪写 心里憋屈 为什么憋屈 就因为把自己当成救世的主儿了 结果别人没救的了 把自己搭进去了 我同学那话说的没错 别没事想着救别人 那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而且往往都是那犹大的副 特白眼儿狼
我这放假了 大三就这样了 前天全班在海边吃的烧烤 没啥意思 瞎开心 什么都是假的 一年的时间不算长 也不算短 身边的人变化很大 现在看看 都有点认不出来了 不知道自己在别人眼里是啥样 也没工夫寻思 想过了 不做好人 最起码做个对得起自己的人 我觉得我做的还不错
没劲 特没劲 可就是睡不着 房龙说 所有不宽容的源头 都是恐惧 我不知道自己怕什么 可就是做不到宽容 也许我就一俗人 俗不可耐 等我自个儿琢磨明白了再说吧

 

今天自己坐在奥纳巨幕厅里 突然觉得很开心 好久没有一个人到电影院看电影了 把自己放逐在那片黑暗中 总会有种自己不再需要任何人的错觉 一个人生活总是要给自己很多假象的 我一直以为自己做的很好

我把关于你的真实的回忆保存很久 但是现在却因为你的出现 让这些暗室中的记忆暴露在阳光下 刹那间变得一片狼藉 模糊的让我忍不住掉下泪 这到底是怎么样的轮回 你能够理解吗

其实从来没有人真正想要了解我 可是却要偏偏给我下各种各样的定义 我想 我终归是要做一些决定的 一些放弃你的决定 一些原谅自己的决定

两天六个小时的睡眠 我有点搞不清楚时间空间上的关联性 反正坐在放映厅里的我 脑子里却满是前天在车上的情景 手里抱着大杯芬达 耳朵里是Black Rebel Motorcycle Club 的《Baby 81》 好像这两个情形下的我 都沉浸在我一个人的无限满足中 总希望这样的幻想可以延续 延续很久

 

这几天在家看《Skins》  第二季看到一半 心情糟的不行 刚把自己的签名改成Tony loves Michelle... Tony就让卡车撞了 就是让人不爽 所有话题都是"一切都太晚了" 高中生真的有这么多烦恼吗
所以关掉它以后在这里发泄一下


我要看书学习了。。。
奋斗   
周五的免疫考试  
真是 
脑袋疼

我们总是会顾此失彼 面对自己的失去 会后悔 惋惜 但最后都会给自己一个可以接受的借口 让一切都好过一些 现在看似充实的生活 其实往往是无所适从的慌张堆砌成的假象 我只不过是不知道该怎么走下去 才会给自己找一条不是那么残酷的出口罢了

昨天在豆瓣上看到高中的一个学妹 上学时没有讲过话 只是知道这个人 因为X才知道这个人 说不上是一种怎么样的心情 长久以来对高中的眷恋 自始至终都不曾有过一丝褪色 不管自己看清了多少不够单纯不够真实的过去 都无法把高中那段时光带给我的快乐消磨掉 好久没有X的消息 在朋友的校内页面上看到他的留言 他的照片 我没有了面红耳赤 没有了心跳加速 连点击他的头像看看他的消息的欲望都消散的一干二净 所以我敢肯定 我以前把他当作我怀念19岁时光的理由 是多么的肤浅 恋爱给我们留下的往往是漠然大于冲动 时间把所有的眼泪都掩埋了 其实不是一件很值得庆幸的事情 只不过不再去在乎罢了 所以关于那7个月 我丢弃了 这样的释怀往往是在一瞬间发生的 过程早已忘记了

已经不去在意所谓朋友的误解 冷漠 离开 因为所有的关系都因为身份的转变 越来越淡薄 一捅就破的联系 大家都避而不谈 谁都不想先去拆散这一段段早已过期的缘分 因为所有人都不想做恶人 于是除了毫无感情色彩的寒暄之外 只剩下一片冷寂 晚上会收到没有署名的短信 说着无关紧要的话 友情这个词早就脆弱的撑不起这些错综复杂 又毫无意义的关系网 所以我们都是孤独的

 

无论我现在心里正在为一件什么事情难过 我都没有要去挽回它的想法 这是种很莫名的情绪 找不到根源 所以不能倾诉 答应自己 这样的日子 在明天就会结束

你喜欢潜水吗 不喜欢 那你为什么要潜水 因为我喜欢潜入水底 不被人需要 不用浮出水面的感觉

如果离开 你们一定不会想念我 因为很久以前 你们就已经失去我 而且 你们不在乎 直到现在我还依旧在意这些 这就是我沮丧的原因 每个人都认为自己付出很多 却没有发现 那些付出只是自己的心理需要 为了让自己安心 为了让自己在折磨中获救 谁都说过 我不会变 而现在 都变了

我没有在为同一件事喋喋不休 别随意猜测我 或者定义我 这篇日志 禁止评论